你喜欢看辩论赛吗?有没有打过辩论赛呢?

曾经我喜欢看奇葩说,有些集数反复看了很多遍。
“远方的哭声”“救画还是救猫”“粉红色的雪”
这些画面还能在我眼前闪过。

清晰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实在太棒了!
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。

特别是他们的论证过程非常搞笑,而每个人说的都有几分道理。

我觉得这一点或许是喜欢辩论和不喜欢辩论的人的一个区别。

也就是说,有些人会觉得,总是被另一方说动是非常不好的事情。

但我不这样认为。

我学习过这样一组概念:
1.反射式相信:
面对谣言时的反应
听到一个传言,姑且接受,而且不会特别去做什么
2.直觉式相信:
“老师叫你去办公室”的这种相信

我觉得这很有趣,它证明其实我们很多人都不是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,听到什么就信什么。
在那些与我们关系不太大的事件上,我们没有那么笨。

所以奇葩说的辩论赛很多时候就像一场电影,让我们体会到了不同的视角和不同的景色而已。

之后的华语辩坛老友赛,新国辩,星辩,很多题也都非常有趣。

我很推荐大家去看。

本篇blog文章,不是为了推荐具体的辩题让大家去看。
而是我想对一些,看了不过瘾的辩题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
1.任何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,这是幸运还是不幸

这道辩题我认为是一种不幸,我站反方。
但比赛的反方其实也并没有说出我想说的观点……也就是说,反方的点我很多都不认同,而正方的论点我看来更是无比的迷惑。

首先这道题显然要开一个脑洞才会有趣嘛
但这个脑洞感觉并没有开起来。

我觉得当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的时候,这种选择一定不是一次的,而是每一次死之后的人,都可以选自己要不要出生。
就像熊浩说的那样,下一世还想出生,可能是为了弥补前一世的遗憾。

因此,信息不全这件事,是不一定的。
当你知道你死后可以选择自己下一世的出生的时候,你活着的时候会不会更有意愿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家,其他地区,你会不会更愿意学习一些能够增加自己决策能力的知识?

我觉得这是那个脑洞的世界,和真实世界的其中一个差别。

另外,确实反方要面临一个问题是你可能抢不到自己要选的。
我们凭什么决定谁能抢到,谁抢不到,这件事我觉得反方没有给我一个答案。

但正方的随机也并不好,谁说你一定是人了?
万一你随机到下水道的老鼠,蟑螂,但是你又不能拒绝,那你还觉得随机反而是好事吗?

我觉得,正方一直在打“意义,价值”这不是不能打,而是不能只打意义和价值。
因为,我是一个俗人。
正方一直再说,你不能定论唐氏儿,渐冻症,被强行嫁给老男人的小女孩的人生没有意义的时候。

我想做这样一个类比。

我有恐高症,我选择不蹦极,并不是因为我认定蹦极没有价值,而是因为我恐高。

我害怕经历那些痛苦,万一我得了很严重的病,要受苦受难,万一我是那个被迫嫁给老男人的女孩,万一我是被家暴的孩子,万一我的宿命就是被人上人鱼肉的奴隶。
我只是害怕而已。这和价值没有关系。

就像潘泽说的,我们可以选择地点,那我们能不能选择时间?

假设我们现在选择之后,出生的时间是某个封建王朝呢?
你知道你一出生就要当牛做马,你知道会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和无数的贵族,门阀会踩在你头上。你还要出生吗?

说实话,我并不认为有那么多的人天生就想压迫和剥削别人。
只是因为没得选,我们不敢死,必须要活着,所以幻想也只是在“我踩别人”还是在“别人踩我”之间二选一。

但现在有的选了。
世界会不会变得不一样。
你天生是皇帝老儿又怎样呢?
我不会出生在你的领土,你又能管理谁,控制谁,剥削谁呢?

反方提到的“用脚投票”或许正是我心证选择反方的原因。

凭什么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有孩子,凭什么什么样的暴君都可以剥削他人?

这是不公平的。

当我们可以选择自己是否出生的时候,这一切一定会改变的。

就好像你明知道这个公司会做出某种反人性的压榨措施,那你大概率不会去。

正方提出的“同理心的消解”我也持有保留态度。

“因为你悲催的人生是你自己选的,所以我们不会同情你”

首先,我不承认这条论断。
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人会这样想,但我不会这样想。
因为每个人都会犯错,对吧。
现在哪怕是犯人,改造出狱之后也可以被社会接纳。
何况在这条语句里,那些人只是做出了不太完美的选择而已。

而且选择自己的出生,也没有说会看完全部的剧本,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了。

其次,不同情又如何?

难道只有我们同情的人才可以被帮助吗?
那不是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按闹分配”吗?
每个人要先滚钉板,乞求大家的目光才可以获得公义?

不是这样的。

人应不应该得到正义和帮助,并不因为他是否值得同情。
而是要看他是否需要帮助。

当然,从私人的角度来讲,我们可以选择和我们喜欢的人相处。
但从社会的角度来讲,不能以“大家”喜不喜欢,来决定要不要对这个人做什么。

如果一个作恶的人长相很吸引人,同时他的过往经历又十分悲惨,引起人们的不忍,难道我们就不能在法律上惩罚他吗?
显然这是不对的。
他做了恶事,应该收到惩罚,改过自新之后才能被社会接纳。

总而言之,这道辩题打的我很难受,感觉并不是很精彩。

新国辩和老友赛都出过这样一道辩题:
生真的比死更重要吗?

在我看来,其实很难说,在许多议题上,我都是一个“端水”的状态,因此我更关注双方如何论证自己的观点。
也就是说,这道辩题我更站裁判的视角。

这里我就有一个奇怪的小问题。
同样时间的陈词,为什么有的人说话就像虫子在你眼前飞,而有的人说话就自动在你脑子里画画呢?

正方一辩的普通话也没什么问题,但就是觉得很吵闹。
反方一辩则清晰而直观,虽然我会稍微喜欢正方一点,但反方的陈词听得实在太舒服了。

然后……说实话我觉得我也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人。
但是正方二辩的声音听起来很扎,衣服看起来又很暴发户(胡一菲音)。
相比正方一辩感觉就是来砸场子的!
所以整体来讲,我就特别不愿意听他说话。

重要的问题是。
反方的核心观点在于,生死不可分割。
尤其是例如医疗被认为是关注死,这件事其实一直无法说服我。
因为从直觉的角度上来说,看病是为了活下来,获得更舒服,获得更健康。
如果反方要坚持这个核心观点,就必须要做出更多的证明。

到这里,我的想法是,假设你想要判断谁更重要,不如推到极端,当你只能二选一的时候,你选择生,还是选择死。
那我的直觉显然是生,至少先生再说。

反方三辩肖磊好像很有名的样子,不过我自己倒是没有被他感染过太多。

反方需要理清“出生”和“生活”,以便使得自己的论证能够变简单一点。
确实,我认为这也非常重要。

肖磊提出, 如果正方说生是生活,那么死就是“万古”。
我觉得这个点特别好。
一下子将我的视野从个人的选择拉到宏观的层面。
我觉得这个方式在评分上应该是很加分的

只不过我最讨厌上价值了(不是)
就是说,他还是没法驳掉“关注死是为了更好的生”这一部分。

因为你万古流芳流给谁,流给活人,你青史留名,留给活人的嘛。

那这里我也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,就是我的主观感受还是在:生是生活,活着。

因为反方所说的,生与死是两个点的比较,其中“生”这个点,其实比死这个点要更抽象。

死后世界已经是不可知的了,“嘎巴”死的那一瞬间我们都能感受到一点。
生的那一个点是怎么算呢?胚胎有意识的时候?还是说这个幼体被生产出来?

确实,我的脑中没有概念,就像肖磊所说,你的这种比较太功利了。

当然反方“进化”的意义某种情况下也挺功利的。
我仍旧不免站在自己的视角上来讲,进化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自己是不可能进化,也不可能退化的状态了。

而进化,或者我们说演化,本身也就是在适应环境,以便存活。

活永远是那个最终的目的。

正方潘泽,三辩,应该算是我最新的,非常喜欢的辩手。
他很多时候都是我的嘴替。
就在你觉得场上叽里咕噜说什么东西的时候,他来代替我说出我内心的真实观点和思路。
太好啦!
他提到一个“人是不是比草履虫更重要”,给我笑死了。

说实话,我必须要承认,我有身为人类的局限性。
当他说,人是不是比动物更重要的时候,我想到了大象,企鹅,鲸鱼等等生物,我觉得……显然有点人类中心主义了。
可是当他说到草履虫的时候,我哽住了。

确实,我不可能再任何时刻去考虑草履虫的事,那些微生物我要关心也只会关心我的肠道菌群。
这是我身为一个人的局限性。

也就是在此时,肖磊所言的“功利”被证明确实,他没有说错。

虽然我几乎没有打过辩论赛,但我经常也会思考,如果是我,我可以提出怎样的论点。

在这场辩论赛中,我觉得潘泽结辩的精彩之处在于,他可以坦然承认,没错,“生与死”按照我方的定义,这个比较就是不公平。
但是不公平又如何?
本身很多事情就是不公平的,但这不影响我们对事物重要性的判断。

虽然反方没有说动我,但是不得不承认,反方的实力很强。

杨子江的逻辑清晰,语言流畅。确实是很适合当一辩啦……
很多时候,那种不太成熟的辩手,再加上录制画质收音都很糟糕的时候,我经常听不进去一辩稿。
王梅是我稍微有点熟悉的辩手,哈哈哈哈,我记得她在奇葩说怼古包江浩的名场面(笑死)
我觉得稍微有点,偏向正方的视角来看,我觉得她应该多说一点,反方“圆融”的生死观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正方一辩怎么叫杨舒心啊,他说话我听得抓心挠肝的,建议把他传送云端变成ai生命(不是)
【你说话很让朕不舒心,就封为不舒妃吧。】

正方二辩建议不要再穿这么浮夸的西装了,我感觉他应该垫了三个肩垫,脖子就像插进筷子筒里一样啊啊啊啊救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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